大樓抽水馬達臨時故障無法正常供水 管理員頻頻打電話拜託師傅來修

這一幕讓我想起瓦旦.督喜創作《水路》的心路歷程

說起來兩者是有點關聯的

 

我雖然已經寫了一篇《水路》教我的事

然而我接收的並不是編舞家原本想傳遞的訊息

各位手上沒有 TAI 的節目單 要是有節目單 打開一看就知道我在講什麼

為了釐清(?)中間的差距 不要讓路人誤以為我的意思就是編舞家的意思

也因為我實在很喜歡今年的《水路》

因此我想再講一些我對瓦旦這個作品的感想

 

首先一打開節目單就看到瓦旦的前言 標題是:心要像水一樣透徹

於是我立刻把節目單闔起來(喂)

為什麼這麼怕呢因為我不想用「對答案」的方式去看這支舞

編舞家有編舞家的意思 一定的

但我身為觀眾也有我自己的意思 請見諒(幹嘛啦!)

我習慣先看作品再看節目單

 

除了瓦旦以外 我在前言還看到另一個名字:以新.索伊勇

他寫了一首名為「水路」的短詩

根據瓦旦的介紹 那首詩「字裡行間流露出他與部落的情感與生命經驗

但我並不知道誰是以新.索伊勇(請注意這個伏筆)

 

作為舞蹈的《水路》就這樣開始了

 

但後來我愈看愈覺得不是在欣賞一支舞蹈 而是在見證一種儀式

 

舞蹈與儀式還是有所差別的

在儀式面前 穿鑿附會或附庸風雅的心會自然而然消除

此時此刻就只有「自己」跟「這個儀式」

人變得安靜 開始浮現問題 也開始獲得答案

因此 我坐在台下看台上 心情愈看愈嚴肅

 

吾有孤獨

無有孤獨

 

吾有憤怒

無有憤怒

 

吾欲追尋

 

這時我看到舞者雙手接水 滴下來的卻是他自己的汗

他就把他的汗一飲而盡

這就是路

路就在這裡 還要去哪裡追尋?

那一幕我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深感啟發

 

以技巧來說(其實我哪懂什麼技巧啦!)

TAI 的舞者在《水路》的步伐可說是「好聽又好看」

他們並不是一直用力踏地 而是輕重有別 形成了特有的節奏

如此獨特的背景音效也讓整支舞變得精神抖擻且力道十足

我不懂經營舞團的事情 但想想一個舞團總是要有自己的特色才能生存吧!

TAI 身體劇場的特色就是就是他們腳下的節奏

一聽就知道是他們

 

如果能用華麗的詞藻包裝一個作品 讓作品顯得貴氣四射 也是一種本事

然而我沒有這種本事 我就寫我自己的體會

 

話說回來 不要講包裝別人的作品了

就連我這次到果酒禮堂也是沒化妝就出門(還好這次沒有請觀眾上台體驗腳譜)

我這句的重點不是說我不化妝也敢出門

而是我已經整天生活在這家包三層那家包四層的環境

每天忙著拆來拆去突破層層關卡要的是什麼?不就是見到本來面目而已嘛!

那現在人家已經給我一個很本質的作品

我還特地寫篇文章去給人家包裝起來?

我是有沒有這麼忙啊!

 

好了 不要激動

 

前面有提到一個伏筆(我沒有忘記要講這件事喔!)

誰是短詩「水路」的作者以新.索伊勇?

 

以新.索伊勇居然就是其中一名舞者

當我聽到瓦旦介紹就是這個人的時候我真的很驚訝

有一種「哇~就是他!」的感覺(意思就是很有才華的感覺)

 

《水路》在臺北的兩場演出已經圓滿落幕 接下來就是屏東場跟花蓮場

這真是一個美妙又強勁的作品

服飾 燈光 景 舞者 舞步 無一不美 無不充滿力量

謝謝 TAI 身體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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