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聲》臺北場我遲到將近二十分鐘 所以今天到臺中場補課

雲門2十三聲.jpg  

 

臺北臺中兩場授課內容雖然一樣(所以才叫補課啊!)

然而臺中場發的講義(?)跟臺北場不一樣

 

臺北場的講義 字很多 圖超大 還預留打洞的空位方便收藏

左上角有「2016 台灣國際藝術節 TIFA」字樣

 

臺中場的講義 如各位所見

言簡意賅一張紙

裡面充滿秘密(笑)

光「十三聲」這三個字就很有學問

不覺得那三個字寫得特別美嗎?

雲門2十三聲6.jpg  

 

有鑑於臺北場我化妝化到遲到(什麼雲朵彩妝的有夠費時的啦!)

臺中場我為了爭取時間(?)就不化妝了!

也沒有去吃大麵羹配滷蛋!因為怕來不及!

也沒有去逛附近的菜市場!因為怕來不及!

 

結果我還是差點遲到

吼~差點嚇破膽!沿路快步走!

臺中場再遲到下次補課就是在嘉義耶!

嘉義場再遲到下次補課就是在高雄囉!

結果這樣一講情不自禁想遲到有沒有

 

總之我很快來到了臺中中山堂

 

單號觀眾請往左邊走

雲門2十三聲3.jpg

 

雙號觀眾請往右手邊

雲門2十三聲2.jpg 

 

《十三聲》裡面有一條好大的鯉魚(版主請不要劇透好嗎!)

為了那條大鯉魚 這次我在臺中場決定買二樓的位子

我想把看鯉魚的距離拉遠

坐遠一點看 看看會怎樣

 

結果從一樓到二樓走了好幾段階梯啊哈哈~(奔~潰~)

都已經快遲到了還要走這麼多階梯~

以前來明明沒有的啊哈哈哈~(二樓哩到對底叨位~)

 

好不容易找到位子(還好,還沒開演)

坐我後面的是兩個外國人

坐我左手邊的似乎是一對父女

坐我右手邊的是兩位小姐 好像都是自己一個人來看

現在想想 我們看節目的時候跟什麼人坐在一起真是緣分

 

時間到了兩點半 節目隨時可能開始

 

兩個外國人還是一直交談 嘀嘀咕咕 嘀嘀咕咕

父女檔則是爸爸一直講話

聽起來這位爸爸比女兒還期待《十三聲》

並且這位爸爸似乎也看過臺北場

因為他誇獎臺中中山堂的椅子比兩廳院的椅子寬

 

如果開場後大家還是這樣一直講話怎麼辦?

然而我很快就發現這種擔心是多餘的(笑)

 

舞者出現了

 

蛤?舞者怎麼就這樣出現了!

就這樣走出來?

我不是很懂啦但燈光也沒暗下來耶!

 

父女檔的那位女兒也發現這一點

她再也無法保持沉默(剛才都她爸爸在講)

她說:「咦?燈光沒暗耶!」

結果換她爸爸不講話了(開場後絕對不講話就對了)

 

燈光沒暗 布幕沒拉下來所以也沒升上去

黑衣黑褲的舞者就這樣走出來

一字排開 背對觀眾

接下來的細節我有點忘記(絕對不是怕誰來抄襲)

總之 布幕這時候降下來了

大家眼前一片黑暗

非常黑

黑到我整個人自然而然打從心裡安靜

我並沒有閉上眼睛 卻很像已經閉上眼睛

在一片深深的黑暗之中我不知道該怎麼確認自己眼睛是睜開的

然而後來就有光了

 

首先是聽到了傳說中的搖鈴

 

所謂「傳說中」是指臺北場的演後座談

臺北場我遲到所以沒看到開場

結果演後座談鄭宗龍提到一開始的鈴聲 並且點出其中的意涵

我一聽心想啊真是虧大了居然沒看到這段!

也因為這樣我來臺中補課

 

鄭宗龍到底在臺北場說了什麼?

他並不是像公布正確答案一樣告訴大家搖鈴聲是什麼

他只是稍微點了一下

就憑那句話 我覺得應該來臺中補看開場的部分

 

於是這個開場的搖鈴聲在我聽來真是意義重大

我想起自己從以前到現在經歷的一些事情

那些「因為無知所以沒有好好開始」的事情

於是我的思緒就開始飄

 

在臺北場遲到 在臺中場補課

如果其他事情也能這樣彌補該有多好

 

那也要做好準備才行

到底是我要做好準備還是別人要做好準備

好像都要

喔~真是工程浩大啊!

於是我的思緒又飄回來 回到舞台上

舞者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在大叫了

 

原來大家這時候是有發出聲音的

我臺北場遲到 這一段是從無聲的電視裡看見

我們十三聲遲到大隊不知有幾人知道這段其實是有聲音的?

 

那麼我的人生呢?

我錯過的那些 如果重新經歷 應該也會發現什麼吧!

據說以前沒解決的問題未來換個包裝還是會出現

照這樣講起來要重新經歷不是沒可能

那麼 要是再遇到同樣狀況 就換個方法吧!

 

我聽到了自己在臺北場入場時聽到的音樂

原來當時我是在這裡切入的啊!

當時並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我也看到了第一條魚(來到臺中場才知道那叫臭臉魚

 

真有意思 這次一看就覺得是魚

在臺北的時候怎麼會一看覺得是張臉呢?還有點不敢看!

不是魚是什麼牠就是一條魚啊哈哈!

果然坐在不同的位子感受就不同啊哈哈哈!

坐在不同的位子連膽子的大小都不一樣了哈哈哈!

 

坐在不同的位子也發現不同秘密

原來人魚共舞(?)那一段女舞者獨舞的影子是有變化的!

好驚訝

我在臺北場坐得那麼近 以為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

結果 來到臺中場 從二樓看下去

女舞者的影子時常時短 好像成了另一個舞者

是怎麼辦到的?

燈光嗎?舞者嗎?都有嗎?

我看人魚共舞那一段會變成《十三聲》裡面我最喜歡的一段了

 

不同位子也有不同的驚訝點

這次在二樓我發現第一次出現的那件彩色舞衣不知道後來收哪去了

彩色舞衣「唰」一聲不見

坐在一樓的時候(臺北場)我以為收到某處 只是同一平面看不到

結果等坐到二樓(臺中場)一看發現天哪!不見了!變魔術膩?

很神奇

 

後來發現這場居然也有演後座談(買票的時候沒看到啊XD)

驚訝之餘本來想問編舞家那件衣服後來去哪了

隨後又想想 何必破解魔術呢?就當成一個祕密吧!

於是就沒問了(結果打算在嘉義場問這樣)

 

再來一定要說說結尾那條大鯉魚(實在好漂亮)

 

在臺北場看的時候 接近結尾的部分我聽到電子琴的聲音

那個聲音不知為何讓我想流淚

等到了臺中場 我又在同樣的段落聽到電子琴的聲音

這次我知道為什麼我想流淚了

因為人在某些離別的場合會聽到電子琴的聲音

那就像離別

 

《十三聲》並不是《來》的延續

但兩者都讓我想到「人的一生」這個主題

 

根據節目簡介(就是雲門團隊寫得很好的那個)

十三聲是六零年代活躍在臺北萬華地區的一個說書人

他可以一人分飾多角

時而男聲 時而女聲 時而大人 時而小孩

故稱十三聲

 

一人分飾多角 這感覺怎麼這麼熟悉?

 

妳有沒有同時擔任姊妹、女兒、太太、媳婦、媽媽、婆婆的角色?

妳可能同時扮演女兒及兒子

妳可能母代父職 兼任爸爸和媽媽

妳被總裁罵的時候成了孫子 回去罵副總就變成祖奶奶

妳追東方神起的時候就是仙后 追 JYJ 就成了 JYJ 的粉絲

妳同時是我允的太太也是朴朴的女朋友以及在花的未婚妻

妳可能是好人同時也是壞人

 

這麼一想 原來我們也是「十三聲」

 

喔對了我不是要說那條大鯉魚嗎?(讀者已睡成一片)

這些跟大鯉魚有什麼關係啦!

 

當然有關係 不然我文章都寫到這了開什麼玩笑啊!

 

一人分飾多角是很辛苦的 但好像很難避免

一個角色一種定位 一開始都分得清楚 後來就通通攪在一起

人畢竟不是機器 會有自己的想法及感情

這是人的特質 有時候也成為煩惱的根源

 

那條大鯉魚為什麼漂亮

就是因為牠身上帶了全部的顏色卻游刃有餘

所有的身分 所有的定位 雖然難以避免地混在一起了

只見大鯉魚一個甩尾 優游自在

真是瀟灑得很

 

臺北場結束的時候我沒辦法立刻拍手

這條大鯉魚一下子帶來好多東西 我到底看到什麼了?

臺中場結束的時候我可以立刻拍手了

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游刃有餘(反正繼續努力游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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